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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错:第1284期

简单图床 - EasyImage
反思

我刚才突然意识到看书是多么的超现实:

我们就这样盯着有记号的树片一连几个小时,然后产生逼真的幻觉。

提醒

建议大家回村后不要晨跑:

我今天早上去晨跑一圈回来,晚上就听到村里老人在议论说我大清早的不知道从谁家被窝跑回家的。

荒谬

专家:你想想,优质的房产,可以传给你的子孙!

网友:你去问问溥仪,他爷爷传他多少房子?!

可怕
突然发现,在学校听到“你们是一个集体”这几个字的绝望程度,不亚于“株连九族”这四个字。

升官不叫我,砍头硬拉我

现实

牛顿的故事不够本土化,要是在国内掉的可能是华为。

失败

一男子去寺庙找到方丈说:我已看破红尘,求梯度!

方丈抡起扫把说:滚犊子!一个月来一次,外面剃头就那么贵吗?!

想象

我在泳池里,一会儿假装右臂中枪,一会儿假装左手拖伤员,全力武装泅渡;有时候并拢双腿,只当被鲨鱼咬了一口,仅靠双臂绝境逃生;累的时候,就潜到水底潜逃,而想象中的杀手在等我露出水面。忙得很啊。

难题

你有一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某次任务中他为了救你牺牲了,后来你得知有一个方法可以复活他,经历千难万险到了最后一步,你发现可以选性别...

措辞

问:不使用脏话怎么骂人?

答:你就像手工编织的BYT一样没用。

很少听见一个平时碌碌无为,失业以后在陌生领域创业成功的人

@ 浪猪灰头林登万: 我曾经分享过自己的一个经验。

大赚之后容易大亏,因为大赚以后风险偏好的提升幅度和对风险的警惕程度之间会发生劈叉,这个时候容易发生滑铁卢;大亏之后容易万劫不复,输红眼了在翻本心态之下,容易毕其功于一役,在一仗之间赌生死,结果永世不得翻身。

交易上面发生的事情其实在现实中很常见,只不过不一定是在投机方面。

比如失业以后开始创业。

我见过很多创业失败以后去工作然后攒足了资本再次创业的,这种人有毅力有目标,往往最后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创业者,最要命的是从来没有创业经历的人,中年失业以后,仗着手里有一点点资本去创业,结果可想而知。

这种盲目创业的人其实和我上面说的翻本心态的赌徒是一样的。

中年失业再创业,做一点小生意,慢慢攒钱,在细水长流中发现机会再做大,这可能是唯一的成功途径。(这句话不适合有深厚专业技能的人,技术创业比其他创业成功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很少听见一个平时碌碌无为,失业以后在陌生领域创业成功的人。

扎克伯格正试图把自己变成一段永不下线的代码

@Steed 的围脖: 扎克伯格正试图把自己变成一段永不下线的代码。

Meta 内部正在秘密推进一个项目:创造一个 3D 数字版的扎克伯格。这个由人工智能驱动的虚拟角色拥有逼真的人脸,能够实时与员工交流,甚至代表老板本人给出反馈和建议。

这个 AI 角色正接受扎克伯格本人的深度训练,素材涵盖他的面部神态、说话语调、公开言论,甚至包括他最近对公司战略的最新思考。Meta 内部人士透露,扎克伯格每周亲自花 5 到 10 个小时参与公司不同 AI 项目的代码编写和技术评审。他的目标很明确:让数万名员工即便见不到他本人,也能通过这个数字分身感受到创始人的存在感。

在这一轮全球 AI 竞赛中,扎克伯格表现出了极强的紧迫感。为了追赶 OpenAI 和谷歌,Meta 过去一年在 AI 上砸下了数十亿美元,试图打造所谓的 “个人超级智能”。2026 年 4 月 8 日,Meta 发布了一款名为 Muse Spark 的专用小模型,在视觉理解和健康推理方面表现出众,消息传出后当天股价上涨了 7%。

Meta 对虚拟角色的尝试早有苗头。2023 年 9 月,他们就推出过一系列以名人原型为基础的聊天机器人,说唱歌手 Snoop Dogg 等明星授权 Meta 使用了自己的声音和肖像,让粉丝可以跟 AI 替身聊天。扎克伯格注意到,AI 伴侣类创业公司 Character AI 在年轻用户中大受欢迎。随后 Meta 推出了 AI Studio,允许任何创作者制作自己的数字分身来应付粉丝。

但这条路很快翻了车。去年有报道揭露,用户在平台上大量生成带有明显色情内容的 AI 角色,引发公众和监管机构对未成年人安全的强烈担忧。今年 1 月起,Meta 限制了青少年使用 AI 角色的权限。

现在,同样的技术路线被用在了自家员工身上。Meta 新成立的超级智能实验室正在攻克最难的关卡:照片级真实的动态效果。要让 3D 角色看起来不像个假人,且在对话时没有延迟,需要巨大的算力支撑。为此,Meta 去年接连收购了 PlayAI 和 WaveForms 两家语音技术公司,补强声音交互的真实度。

除了创造数字老板,Meta 还在内部大力推行 AI 化。产品经理受邀参加一项技能基线测试,内容包括技术系统设计和所谓的 “氛围编程”。公司鼓励员工使用开源工具开发自己的智能体,自动化日常任务。

Meta 官方声称测试是为了查漏补缺、提供培训,但一些员工担心这是裁员前的摸底考试。一边是老板把自己复制成 AI,一边是员工被要求证明自己的 AI 技能达标。人类最难规模化的东西,本来是注意力。AI 正在试着把它批量生产出来。

扎克伯格的野心没有停留在办公室里。如果这个数字分身在内部跑通,Meta 计划将同样的技术推向网红和创作者。届时屏幕另一头的偶像,可能只是一个算力精准、情绪稳定的数字躯壳。

而真实的老板或许正在度假,享受着 AI 替身帮他赚来的真金白银。

当今社会快乐是一种生产力

@ 九边 Pro: 这两天 “崩老头” 的视频大家看了吧,说的就是一些拼多多版的捞女,给一些中年人发暧昧信息,然后每次也不多要,要个一二十块,积少成多。主打一个便宜、量大、走下沉市场。

这个事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这两年估计是太多了,慢慢被拿出来放到阳光下了。其实那些男的都知道精神小妹们就是逢场作戏,但太过性压抑了,毕竟整个人生当中从没有异性认真对待过自己,没被提供过任何情绪价值,于是也就无所谓了,花小钱养着一个精神小妹给自己提供点平多多情绪价值。

很多精神小妹不上班,每天就是混,她们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 拾人牙慧: 我培训的时候,教授说过一句话:当今社会快乐是一种生产力!

@ 用魔法打败魔法试试: 四五十岁中年妇女,通过广场舞,小公园等吊着那些六十到八十的男性(城市拆迁户,高退休金人群)。这个赛道也很热闹。

@ 星驰骋: 确实,绝大多数普通男人,年轻的时候无钱无势无背景,才能平平运气平平,优质美妙的性资源从未曾青睐于他们,也就是九边老师所说的 “人生当中从未被异性认真对待过”。待手里有一点点闲钱了,或多或少是要弥补这个缺憾了。

@ 调料架子鼓: 前一段时间一连忙了好几天,那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已经非常疲惫了。突然手机显示了一条提醒,天晚了该回家了。突然,眼睛就湿了。崩老头这事儿必定能行。

@ 小勋奇: 这一行是这样的,精神小妹的日常就是崩老头,然后用崩老头的钱养精神小伙,精神小伙的日常就是泡吧,泡妹,相互转换
@ 语文不太好: 支持内经济周转,年轻人喜欢吃喝玩乐,钱留在那些老头身上会长毛的

@ 森罗万象: 现在都是花钱买情绪价值,所以能提供情绪价值也是一种能力,所以越来越魔幻了

@IDEC: 为什么 KTV 一波接着一波:就是因为毕竟整个人生当中从没有异性认真对待过自己,没被提供过任何情绪价值,于是也就无所谓了,花小钱养着一个精神小妹给自己提供点平多多情绪价值。

@ 云下江南: “下沉版情感杀猪盘”!本质上是用极低成本的情绪价值,收割极度缺爱的中年男性群体。

@ 磐石健身爱财经: 这钱不比打赏直播强多了么,情绪价值和实际陪伴拉的满满的

温和的奇点,一个能由机器人制造更多机器人的未来

@ 阑夕: 在 OpenAI 创始人那篇著名的博文「温和的奇点」里,他畅想了一个能由机器人制造更多机器人的未来,全球的生产力终将脱离人口上限,进入指数级的增长时代。

在物理层面,受制于材料、资源等因素,这种想象或许还是充满了科幻成分,但在软件层面,AI「复制」AI 的行为,早已启动。

就在上个月,AI 编程产品 TRAE,把 IDE 内置的 SOLO 模式做成了独立的客户端,包括桌面和网页两大形态。

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摆脱了传统的 IDE 环境之后,那些非专业用户 —— 产品、设计、运营、数据等从业者 —— 都能在他们更熟悉的对话场景,「使唤」一个任劳任怨的 AI 工程师。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个 SOLO 独立端,基本上可以说是,SOLO 自己开发的 ⋯⋯

整体来看,AI 始终是最核心的代码产出者,程序员们也是全程通过 SOLO 模式编写 SOLO 独立端,在超过 100 万行代码的总量里,来自 AI 的贡献率高达 93%,「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

这一年来,信号已经强烈得不能再强烈了,整个软件工业的作业范式,正在发生巨大的改变甚至动荡,而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的标准,也在被反复修订和打脸。

是的,「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 AI 了,要学会自己养家糊口了」,这早就不是一个段子了。

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

· · ·

把时钟拨回到更早一些,麦当劳的 CEO 克里斯・肯普钦斯基被骂惨了,这并非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在一次试吃新品的直播里,他对自家汉堡的品尝过程,堪称「灾难」。

就像是在啃一节电池,他只咬下了汉堡边缘,随即就开始拿纸擦嘴,甚至连吞咽动作都看不到,这种假惺惺的作态,让他顷刻间成为众矢之的,也为竞争对手献上了助攻,汉堡王、Wendy’s 的 CEO 纷纷出镜表现对自家汉堡大快朵颐的画面 ⋯⋯

公允地说,克里斯・肯普钦斯基只不过是让身体本能战胜了职业精神 —— 作为一个长期注重饮食管理的精英白男,汉堡这种加工碳水确实会让他无法下咽,但连高管都不热爱公司产品的违和感,自然无法让消费者投出的信任票。

之所以想到这个事情,是因为在看到 TRAE 团队对于「SOLO 开发 SOLO」这个选择的解释里,就提到了这么做的基本逻辑:

如果真的相信 AI Coding,那就不应该只把它当成销售话术,自己有没有投身其中并取得结果,是最有说服力的广告。

于是就有了 TRAE 团队把最重要的项目当成试验田的最佳实践,通过「口喷」的方式,SOLO 成功复制了自己。

生物学的理论认为,复制是生命的基本能力,也是影响生命存续的关键特征之一,这么说可能有些形而上,但 AI 这几年来 —— 尤其是最近一年 —— 的提速发展,是真的在一次次的推翻它只是一个「更好用的工具」的认知。

最早的时候,AI 的「副驾驶」定位深入人心,以致于微软挑中了 Copilot 来为旗下 AI 助手命名,但很快 —— 我揣测的 —— 微软可能就已经在后悔了。

因为 AI 开始抢方向盘了 ⋯⋯ 准确的说,是随着 MCP、CLI 等基础设施的完善,AI 有了行动力,可以自主的去完成工作,人类反而被放在了观测位上。

以编程为例,需要人类手动补全的情况一直在大幅下降,在 TRAE 的开发者社区里,有重度用户表示,一年下来他有 30 万行代码是从 TRAE 里生产的,其中 Tab Tab 的次数,仅有 12 次。

换句话说,时至今日的开发者,已经不再需要亲力亲为的开发了,他们适应担当的新角色,更接近于管理者,事前委派任务,事后审查成果。

而在「SOLO 开发 SOLO」的流程里,抢过方向盘后的 AI,连该往哪里开的路线规划,都包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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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面对 AI 编程能力迭代的心理,年初的时候,AI 还只是一个给自己打下手的牛马实习生,到了年末,它就已经在自己给自己派活儿了。

还是以 SOLO 自己给自己做客户端为例,可能很多人会先入为主的认为,那 93% 的代码水分很大,程序员依然需要频繁的发起对话,来告诉 AI 该怎么做,而这些对话 ——「还是报错」「别改命名规范」「就改这里别的地方不用动」—— 则不算代码占比。

怎么说呢,一年前的开发模式,或许是这样没错,但版本早就更新了 ⋯⋯

根据我看到的,TRAE 团队分享了他们的做法,是由功能负责人和 SOLO 协作,并不急着开始写代码,而是先让 AI 输出完整的技术方案,确保执行路径符合预期,避免后期可能出现的大规模返工情况。

事实证明,这种前置化的对齐程序,起到了「磨刀不误砍柴功」的显著效果,而开发者的主要工作,则投入在架构设计、复杂逻辑和琢磨创新等层面。

随之而来的一个变化是,人类和 AI 之间的对话,逐渐由长时间异步任务取代了实时反馈,这说明,拿 AI 当锤子找钉子的范式成了过去式,把工作说清楚了,AI 就自己去解决问题了,人类的干预,变成了「非必要不发起」。

Skill 也是这半年来最大的工程化创造,虽然蒸馏同事的梗确实百看不厌 ⋯⋯ 在让 AI 尽快从实习生「转正」这件事情上,Skill 功不可没。

经济学里有个概念,称作「摩擦成本」,在办公场景里,摩擦主要体现在员工之间的想法不一致,所以公司里才有无尽的会议,没人喜欢开会,但会就是开不完,因为只有沟通才能降低摩擦。

就像上面提到过的,AI Coding 的协作趋于异步,相当于给 AI 开会的必要性也大大降低了,把资深工程师的经验封装成 Skill,让 AI 可读写、可效仿,不但提高了人机找到最优解的效率,也是在系统性的抹掉「摩擦成本」。

而企业,也乐见这种对于研发资产的可靠沉淀,都在说 AI 实现了「一人成军」,最重要的当然是,它在能力上得对齐最优秀的那个人,而不是向平庸无限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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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E 并不是第一个试图让 AI 当「造物主」的,今年年初,Claude Code 的负责人鲍里斯・切尼就摊牌了,这个为 Anthropic 日赚斗金的产品,有 90% 的代码都是它自己写出来的。

作为资深程序员的鲍里斯・切尼说,在他的职业生涯里,从未像今天一样充满乐趣,脏活累活都可以甩手交给 AI 去干,自己只需要把时间投入在最值得创造的地方:

「我们也许在亲历一个时代的结束,工程师(Engineer)的岗位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构建者(Builder)。」

不过在「SOLO 开发 SOLO」的实操里,来自 TRAE 团队的复盘相对更为现实一些,认为当下还是处在量变积累阶段,尚未突破质变,个人的速度是提升了,但组织的速度很难同比提升。

这倒是符合行业里的流行论调,个体适应 AI 如同小船调头,可以灵活自由,但组织融合 AI 就像巨轮转向,会有很长的滞后性。

但在整体方向和终极目标上,全球顶尖的科技公司大概是没有分歧的,就像黄仁勋说用 AI 的人会淘汰掉不会用 AI 的人,换成公司这种组织也是一样,越早进入 AI Native 维度的公司,越快享受新的世界。

再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中国安卓市场的碎片化极其严重,要让 App 适配不同的共同市场和移动设备,需要消耗大量的开发资源,包括至今仍有批评声瞄准那些不上鸿蒙的 App,认为这是在轻慢国产系统,这种人力紧缺造成的厚此薄彼,没有开发者会主动为之。

而「SOLO 开发 SOLO」这个例子就提供了一种曾经遥不可及的可能性,让 AI 去开发各个分支版本的 App,适配、上架、维护都能高度托管,开发者只需要负担少量人力,管理整个过程不出错即可。

这就是生产力的革命。

据说 Meta 内部搞了一个游戏化的排行榜,给全公司 8 万多名员工的 Token 消耗量排座次,从青铜到钻石的段位一应俱全,CTO 公开表示公司报销 Token 的预算不设上限,意思是让员工应用尽用。

尽管这个事儿因为画面过于抽象而引起了不少嘲讽,但本质上,鼓励 AI 编程和水电一样渗透到软件工程的毛细血管里,乃至倒逼企业生产体系的再造,是没毛病的。

代码自由的未来,是产品自由,产品自由的未来,是创造自由,工业时代已经带来了物质的盈余,AI 时代即将带来智能的盈余。

那么什么是稀缺的呢?终究还是那个拍板决定「就这么干」的人,是知道在哪里「画一条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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