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错:第1305期
套路
上海市低成本生活指南:
1.早起随机去附近的全季酒店吃个免费的早餐,被抓住了一般也就是驱离。
2.到附近的库迪或者瑞幸,星巴克问他们有没有退单的咖啡,多问几家,一般会遇到。
3.商场开门后随机去餐饮点打卡领打卡礼,积少成多,也能吃饱。建议去静安寺,公园,环球港这类大商圈。
4.傍晚去长宁区的居酒屋,日料店问他们要鱼骨头或者鱼头。去茶餐厅烧鹅店要鸭屁股或者鸭头。一般也都会给,蛋白质就有了。
5.去收摊菜场去捡一些绿叶菜,或者是冬瓜,甚至运气好能有水果。
6.如果捡不到水果,可以去百果园的垃圾桶里看看,经常有香蕉。
7.可以问盒马拿榴莲壳煮汤喝,很有营养。
疑惑
问大家一个尺度比较大的问题:
就是怎么做到一天到晚都没人找你聊天,然后你也没对象,还能玩手机到半夜一两点才睡觉的?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你们到底是咋做到的,我真不明白。
规律
“考上大学就可以享福了。”
“读上研究生就可以享福了。”
“弄完论文就可以享福了。”
“找到工作就可以享福了。”
“做完这个项目就可以享福了。”
“熬到管理层就可以享福了。”
“等孩子大了就可以享福了。”
“退休以后就可以享福了。”
“等病治好就可以享福了。”
“他享福去了。”
心态
我上班的每一天:
心情很差劲所以没有任何产出;
没有任何产出导致心情很差劲。
分布
问:杜这个姓氏明明不像欧阳这种一样是稀有姓氏,但我人生完全没遇到几个姓杜的,姓杜的人到底都躲在哪里啊?
答:车底。
特征
如何判断自己是不是 NPC:
1.没有主线任务
2.不怎么消耗资源
3.建模简陋
4.只有逢年过节有新皮肤
5.生命值较低,容易受伤
6.活动受限,经常锁定在某个区域
以上全部符合,就可以确定了!
意外
学校路上,听到一个男生说“学长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已经没钱买東西吃了”。
我心想卧槽谁在欺负学弟啊?转头一看学弟在跟一头臭脸橘猫求饶。
本质
学校里有很多男同学女同学,但其实很多人上课根本没在学,充其量只能算作男同女同而已。
改变
有个哥们小时候被家里人带去算命,说他长大以后会是淘大粪的。
从此天天被他妈吓唬,说不好好学习,将来只能掏大粪。
后来,他非常努力,终于考上了一所全国一流的医学大学。
他现在是某三甲医院的肛肠科副主任。
现实
单休比双休多上七年班。
看完这句话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算给你看, 结论:是真的,而且差得还不少 。
一、先算一年上班天数
一年 52 周
- 双休:每周休 2 天,上班 52×5=260 天
- 单休:每周休 1 天,上班 52×6=312 天
每年多上班:
312−260=52 天
二、折算成 “多上几年班”
按一年 365 天工作日等效来算:
每年多上 52 天,相当于每年比双休多干 52/365 ≈ 0.142 年
反过来:单休上多少年,就比双休多凑出 7 年工龄
7×365÷52≈49.14 年
三、大白话总结
- 单休 每一年 ,比双休多上 52 天班 ;
- 坚持单休干 约 49 年 ,累计多出的上班时间,就 等于比双休多上了整整 7 年班 ;
- 所以网上说「 单休一辈子,比双休多上 7 年班 」, 数学上完全成立 。
而且这还没算节假日、年假被压缩,实际差距更大
今天关于 Deepseek 融资的小道消息还怪有意思的
@ 吟游诗人基德: 今天关于 Deepseek 融资的小道消息还怪有意思的,阿里投资条件是绑定生态,被拒,腾讯投资条件是拿 20% 股份,也被拒,然后梁文峰自己掏 200 亿。
Deepseek 最近一年压力应该挺大,首先是国外闭源模型的全面狂飙,领先身位越来越大,而且都是多模态 + Agent,综合能力越来越强。
Deepseek 简单一个模型,再也不可能做到当时一发布那么大动静了。
然后是人的问题,DeepSeek R1 核心研究员郭达雅,走了,去字节。
“95 后天才少女” 罗福莉,V2 核心开发者,走了,去小米。
第一代大模型核心作者王炳宣,走了,去腾讯。
多模态核心贡献者阮翀,走了,去元戎。
叫不出名字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国内同行是一点没留情,2026 年 AI 岗位平均月薪超 6 万,梁文锋的量化再有钱,也没腾讯有钱。
而且 DeepSeek 没融资过,拿什么给员工发期权?真正有技术的 AI 大神谁不想发财啊?搁这领工资,疯啦?所以这 500 亿,本质上一半是算力钱,一半是” 期权池”,把人才锁住。
DeepSeek V4 还有一个转变,是从英伟达 CUDA 生态(之前视频有说过)全面转向华为昇腾,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美国遍地开花的数据中心和算卡,继续依赖 N 卡的话新模型指定是追不上,面临一发布就落后的尴尬,干脆选择弯道超车,搞全球第一个不依赖英伟达的模型出来,这样还有个说法。
从另一个角度讲,如果成功把华为算卡研究出来的话,也是给其它国产模型博一个生机,不然永远超不过美国模型。
AI 融资史上,创始人拿个人资金砸 40% 的,闻所未闻。
梁文锋现在用 200 亿继续控制住几乎 100% 表决权,公司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单纯从未来上市角度来说,在投资人看来,是个不太理想的股权结构,想必后续中国其它大厂也不是很愿意跟 Deepseek 深度合作,因为正如前面所言,大厂合作要么给我生态,要么持股,否则没必要。
间接也能看出来,梁文峰性格应该是一个隐秘且狠的人,当然,不狠也做不出 DeepSeek。
同时,这也是小道消息 Deepseek 最后融了国家队钱的原因。
目前 Deepseek 据说估值 3500 亿,在中国仅次于智谱,一分钱商业化收入都没披露过。一个没有明确商业模式的公司,凭什么值这么多钱?
凭的是它证明不依赖任何国内互联网大厂,不依赖国际资本,甚至不依赖英伟达,也能做出世界级模型。
人的最高一级要求就是劳动
@ 西门大妈: 有个成语叫做 “十聋九哑”,说的是聋子基本都是哑巴。这不是因为耳朵有问题嘴巴就一定有问题,很多听障人士的发音器官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听不到别人说话,就无法纠正自己说话,从而越说越歪,在外人听来就是乱喊,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不爱说了。
这个其实就是外界的反馈纠正机制。一个人只要能一直实时接收到外部的反馈,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这个人还没彻底烂掉放弃治疗,他都会去自行纠正一些自己不合适的行为。小的时候做错了事大人要批评,做了好事要表扬,就是这个反馈机制的放大版。到了成年,社会上当然也有各种反馈。虽然每个人性格条件喜好都不一样,选择的道路也不一样,但不可否认,每条道路依然有自己的评价标准,社会也在大事上有普世的标准。
现在确实是多元化社会,但多元不等于没有任何标准。多元的意思是,你可以在第 99 科考 95 分,其他都只考 60 分,虽然总分不高,但是我们依然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这不等于你每科考 30 分,就能用 “多元化” 来解释自己的失败了。所以多元化的社会,只是反馈机制更复杂更多元,并不是没有反馈了。
人一旦接收不到这种反馈,就会和听障人士发音一样,行为越来越偏,直到实在无法纠正,好一点的就当个怪人,躺平混吃等死,对社会没有贡献,这也罢了;差一点的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就麻烦大了。最关键的是,这两者其实也没有明确界限,一个人可能刚开始还是躺平党,后来就变成完全不出门的宅人,再往后就开始胡搞瞎搞….
所以大部分人纠偏的关键点其实就在于持续保持接收这种反馈,来不断纠偏自己的行为。而对于能力一般的普通人来说,保持这种反馈机制的最好办法就是:
上班
别误会,我不是说每个人都要上班,你如果能自己去商海厮杀,那反馈比上班要猛烈的多。但是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和魄力,上班还真的是最好的 get 这种机制、防止自己跑偏的最好办法。
这里的上班,指的是你们互相有纯粹的利益往来、有工作交付的关系,自由职业不坐班也在此列。
所以总有人问我,为啥做了博主还要上班?因为我不想丢失这种反馈机制。在博主的世界里,很多东西美好的不真实,PR 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老师长老师短,助理除了偶尔小皮鞭,也不会因为我没做好事情凶我,和其他博主之间主要就是合作转发以及扯淡发黄图(划掉),也不会说曹宝来你帮我搞个这个产品,下周二下班前给我,不给我我抄送来总给你开花!
所以我从不把博主,至少是我这个体量的博主看成一种能够堪比职场的工作体验。也许大博主可以,这我就不懂了。微博对我来说,也是玩乐的属性更多 ~
以前导演编剧演员演好一个角色,往往要去体验这个角色的生活,比如演工人就要真的去当工人,演家庭妇女就真的要去带孩子,这样才能把作品打磨好。对我来说也是如此,上班就是体验生活,只不过我体验生活比他们划算,他们体验生活还要找人、倒贴钱、还只能体验一段时间,我这体验生活不仅赚钱,还与时俱进,想落后都不行,你领导不同意…
我觉得这也就是我爸严格要求我必须上班的原因,而且这个班还不能太养生,说白了就是不能是那种别人不好意思考核你的,比如义工啊家属岗啊… 你必须真刀真枪去社会上去职场上拼杀,这样你起码知道社会是啥样的 ~
毕竟拥有了一定财富之后,稍稍不注意,就可能樯橹灰飞烟灭了…
现在,我每次一抱怨太他妈难伺候啦老娘要辞职在家躺着!又不是躺不起!然后刷刷微博,看到那些和社会隔离许久导致感觉完全生活在平行世界的博主们的情况…
扶我起来,我还能加班!
想做成啥比较大的事,真的需要很长很长时间
@ 九边 Pro: 这两天又反思了一下这些年做成的事和搞黄的事,发现一个很朴素的道理,那就是你想做成啥比较大的事,真的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动辄以年计,甚至以十年来算,比如我写文章这事,很多小伙伴以为我是几年内做起来的,其实在那之前已经写了快十年,从小有名气到现在,又快十年了。我现在基本上英语也接近老外普通人的母语水平,也是每天听英语材料十几年。我这个破班收入还不错,不过我也在这里十几年了。
为啥说这事呢?因为生活中最终放弃的那些事,打从一开始就感觉很不舒服,希望能在几个月内出结果,然后顺利放弃了。
这也是为啥我越来越觉得,苦大仇深地努力去做一件事,几乎是搞不定的,因为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你觉得苦,必须要数日子来坚持,那注定会找个机会就放弃。比如我无数次开始撸铁,最后都黄了,主要也是内心深处不喜欢那东西,能坚持几个月,但没法坚持十来年。
所以我现在有个感受,那就是决定人生的走向的,还是爱好和特质,喜欢的事(最起码不抗拒)自然可以一直做下去,还有个东西就是特质,比如有些人能享受到撸铁的快乐,但绝大多数人不行,有些人能享受到写代码的快乐,其他人也不行。坚持不下去,不喜欢,享受不到快乐,没天赋,这些词长期看可能都是一码事。
有没有被逼着做成某件事,主要看后期能不能获得快感,否则成长性很差,就好像你没法把自己逼成围棋高手一样。
总之,你就是你长达十几年做的那些事的总和,日复一日主动选择去做某件事才是最关键的,这些持续的选择最终塑造了我们每个人。
AI 快速地改变着人类生产的方式、岗位的归属,甚至包括人类的认知本身
@ 梁州 Zz: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AI 属于未来。它快速地改变着人类生产的方式、岗位的归属,甚至包括人类的认知本身。但实际上,在过去几年里,AI 最直接、最具体、且最先发生影响的领域,其实是水和农业。
2024 年,西班牙阿拉贡的农民组建了一个抗议团体,这个团队的名称是:“你的云正在晒干我的河”。
过去的几年内,亚马逊新建的几座超大规模的数据中心被官方许可使用的用水数量,大约在 75 万立方米 / 年,这个使用量,足以灌溉 233 公顷玉米。而玉米,正是阿拉贡这片土地上主要的农作物之一。
2024 年 2 月,智利的环境法院因为公众抗议,撤销了谷歌一座造价 2 亿美元数据中心的部分建设许可。
因为此时的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已经在干旱中度过了超过十五年。当地的法院文件显示,谷歌数据中心的这座冷却塔,每天需要消耗 760 万升以上的饮用水 —— 这是一整座小型城镇全部居民一天的用水总量。而谷歌取水的中央含水层,正是圣地亚哥这座千万级城市赖以生存的最后水源之一。
与此同时,乌拉圭正在经历 74 年以来最严重的干旱。首都蒙得维的亚的饮用水里被掺入了海水,以维持当地居民的供应。
混杂着海水的日常饮用水,有着浓烈的咸味。当地的孩子们在课堂上询问总统,“为什么我们喝的水是咸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谷歌正在 Canelones 筹建另一座新的、巨大的数据中心,它们的初期方案显示,这座中心每天的耗水量,相当于 55,000 人一天的用水总量。
很快,抗议者举着横幅走上街头。横幅上写着:
「不是干旱,是掠夺」(No es sequía, es saqueo)。
类似的事还在荷兰、墨西哥发生。在墨西哥克雷塔罗州的 Colón 镇,一片本就半干旱的区域,谷歌、微软、亚马逊,这些全球顶尖的巨头科技公司们,正在共同投入近百亿美元建设新一批数据中心。
本地居民眼看着水龙头里越来越细的水流,与不远处一座接一座落成的新的数据中心,愤怒,且无力。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疑惑,如此剧烈的愤怒,为什么大多鲜少进入主流的科技媒体,为人所熟知?
因为它们的关键词是 “水”, 而非角逐更快、更先进,以至于可以引领行业的 AI。
但水,恰恰是 AI 最重要的成本之一。
因为 AI 的服务器在工作时会产生大量的热量,而当下主流的冷却方式多半选择的是 “蒸发冷却”,也即是用水的蒸发带走热量。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中型数据中心一天的耗水量,就相当于一座小城市的耗水量;一个大型数据中心,每天可以用掉 500 万加仑,相当于一座五万人口城市的全部供给。
水和 AI,其实是同一条算力链条的两端。
如果把这些数据中心的位置全部标在一张世界地图上,你会发现,前文所提到的阿拉贡、圣地亚哥、Canelones、克雷塔罗,再加上美国弗吉尼亚州的乡村、爱尔兰的小镇、北欧的冻土带…… 这些地区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没有一处建在硅谷、西雅图或伦敦。
它们都建在远离镜头的地方,建在电费便宜、土地宽裕的农业地区。因为那里成本更低,也因为那里阻力更小 —— 当地的居民难以聘请大律所的相关律师,没有专业的游说团队,所以,他们难以保护自我处境的话语权。
在各大科技公司角逐未来,投注大量资源推陈出新的同时,那些基础设施可用、资源相对充裕且本地话语权较弱、监管阻力较小的地方,都开始接连成为 AI 产业的下一个落脚点。
这是一种系统性的资源转移。
新锐的资本正在对公共资源进行一种重新分配。水、土地、电力,这些原本属于公共领域的稀缺资源,正在被科技公司转化为私人收益。
而当地政府,也常常会主动协助这一过程,因为他们急需短期的 GDP 数字与就业承诺。但农业是一种长周期的产业。一块土地的水权一旦改作他用,恢复至少需要数十年。
更荒谬的是,这些科技巨头在抗议浪潮中做出的回应。
亚马逊宣布了一项计划,旨在利用 AI 帮助当地农民更高效地用水 —— 一边申请把现有数据中心的用水量提高 48%,一边宣称要用新的技术 “帮助” 这些被它取走水的农民学会如何效率用水。
一个 “数据中心是否应该归还水的使用权” 的问题,被调换成为了 “农民是否学会了高效用水” 的问题。
这是一种再标准不过的问题调换,谁有资格定义 “问题”,谁在当下,则拥有了提问的权力。
议程的归属,决定了最终答案的方向。
回头再看那个抗议团体的名字,“你的云正在晒干我的河”。近似一种白描。是啊。云不在云端。云在玉米地的下方。
这片云所侵占的水资源,可能是某片玉米需要被灌溉的用水;它建起来的厂房,覆盖了原本属于野生鸟类与作物的土地。
“云”(cloud),一个看似轻盈、无重量的词汇。实际上只是把自己的重量,在沉默中转嫁给了那些距离话语权最远的土地与人民。
阿伦特说政治的本质是出现在公共空间里被看见。这些被抽干水的农民、被海水勾兑日常用水的乌拉圭家庭,他们的问题不在公共空间中被展示,因此他们没有政治,因此,他们的痛苦不构成 “问题”。
我们这一代人对 AI 的讨论,似乎常常停留在有关 “未来” 的语法中,它会替代什么岗位,会改变什么行业,会引发什么样的伦理争议。这些问题存在、且同样迫在眉睫。
但更遥远的地方,或许有更紧迫的问题存在。它发生在一片玉米地的边缘之下,它发生在含水层每一次缓慢下降的几毫米,发生在一个孩子追问” 为什么水是咸的” 早晨。
技术从来不会自己选择方向。它只会放大握住它的那双手 —— 放大它调度、走向未来的能力,也放大它所触碰之处,原本就存在的、沉默的脆弱。
这张图回顾的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相对股价表现
@ 有限次重复博弈: 这张图回顾的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相对股价表现,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市场红利并非同时赋予所有科技公司,而是沿着产业堆栈一路向上传导。最早受益的是半导体,接着是设备与基础设施,最后才是软件与服务。
2010 到 2012 年那段期间,最先脱颖而出的是高通、ARM 这类芯片公司。原因很直接:每一部智能手机诞生之前,最先需要的就是处理器、通信芯片和底层硬件 —— 卖铲子的人自然最早开始赚钱。
接下来才轮到三星、苹果这类平台与设备公司受益。当手机开始大规模普及,真正把硬件整合成消费品、推向每一个人手中的企业,便开始接棒成为市场焦点,吃到了设备普及阶段的那波红利。
但最终赢得最久、也收获最大的是软件与服务层。当硬件已经铺开、用户已经在线,价值便会逐渐向应用端集中。谷歌、亚马逊,乃至整个应用生态,最后反而走到了最前面,因为流量、使用时长和变现都发生在那里。
这种顺序放到今天的 AI 周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前的市场格局。眼下最强的是半导体、数据中心、服务器和基础设施,因为算力仍处于大规模扩张期。但如果历史具有参考价值,那么后续真正能把 AI 转化为日常工具与商业模式的软件层,未必不会成为下一阶段的主角。
